“霓衣,究竟想明白没有?”杜仁琰突然问。
“当然想明白了。”白霓衣淡淡道,“我知道,她是我师尊的女儿,按理来说,是我的师妹,我不应该……”吃醋两个字她犹豫了许久,始终没有说出来,索性就蹦了过去:“可是如果这个场景被别人看到,会如何想,如何说?”
杜仁琰看着远处,回想曾经的场景,诚实地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一直只把绯羽当成妹妹一样看待,我对她的感觉,就像我对阿瀛的情感,是那种兄妹之情,没有其他的,和我对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完全没有必要胡思乱想。”他低头看着绯羽留给他的平安符,沉声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今日将会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见她,她这次来,就是想要向我道别的……你想想你最后一次见白靖文是什么感觉,就算曾经恨他,恼他,巴不得对他食肉寝皮,你现在却也还是怀念他的。我对绯羽,就像你对你的父亲,更何况我从不曾恨她,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就算不是爱情,心也一样是会痛的……”
白霓衣一时间难以反驳,因为的确像他说的一样,她对白靖文,他对绯羽凝,应该是一样的情感。或许唯一不同的,就是白靖文是男的绯羽凝是女的吧……额,好像和没说一样……
杜仁琰随意一笑:“好吧,就当是我做错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笑道:“作为赔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霓衣一惊:“天都黑了,要去哪?”
杜仁琰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是你一直以来都想看到的东西。”
夜幕中,流星飒沓。
杜仁琰的紫云酒家之中,依旧亮着灯火,想来并未打烊。门前,杜仁琰柔柔看着身旁的女子,勾起嘴角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那些他们曾经亲手种下的红豆树,此时竟然真的结出的红豆!这些高大的相思树,一株两株的在新植的兰花中鹤立,纷披着小巧鲜红的相思子,在月华下竟有些耀目,远远看去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美的令人难以置信!那一树树殷红如血的豆子密密匝匝挂满了枝头,映着迢迢星河,一枝一叶都是可以入画的姿态,叫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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