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焱做到她对面,不置可否。
白霓衣挑起双眉:“怎么?以为我不配跟你下棋?”
杜玄焱却咂了口茶,沉声道:“这场权倾天下的博弈,我怕我输不起。”
白霓衣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一声干笑:“明知输不起,为何还要下?你落下了子,为了这一局输赢,你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他抬起眼盯着她,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玩弄着手中的茶杯,不动声色:“约我来这,究竟想干什么?”
“刚刚不过是个引子,其实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杜玄焱端着茶杯的手轻轻颤了颤,“故事?”
白霓衣也饮了口茶,问:“《诗经邶风》中有一首诗,名为《二子乘舟》,你博学多识,应该知道吧?”
杜玄焱轻轻一笑:“‘二子乘舟,泛泛其景。愿言思子,中心养养。二子乘舟,泛泛其逝。愿言思子,不瑕有害。’刚刚你唱的,便是这首诗。”
“不错。”白霓衣继续问:“那这首诗背后的故事呢?”
杜玄焱如何会不知道,可他却故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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