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平日里也偏向太子一方的王傲瑾,此时却一反常态,显得激动异常。
月夜之下,灯火相伴,杜珗一边玩弄着手上的茶杯,一边漫不经心的对王傲瑾说:“太子大军一动,你户部的粮草可要及时跟上啊!”
王傲瑾连忙道:“请圣上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筹措粮草,以保太子殿下二三十万大军足用!”
杜珗神色温和:“那好,王卿家为我大越尽心竭力,朕就无忧了。”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傲瑾。出乎意料,他的眼眸无比锐利与冷漠……
虎牢一战,虽然杜仁琰定下这典型的围点打援战术,当是当之无愧的首功,但他却并不以此居功自傲。自己已然是储君,要那么多军功又有何用?因此在发给朝廷的捷报中,杜仁琰将所立战功都归到了宁王杜玄焱、济王杜景瓒和北平王郑尉三个领军者身上。而作为三军的统帅,杜玄焱自然而然成为了此战当之无愧的首功。
十月,东征大军凯旋而归,杜珗依照前言,封宁王杜玄焱为天策上将,位于各亲王之上,地位仅次于皇帝与太子。
十一月,原本身为杜仁琰至交好友的户部尚书王傲瑾,突然被查出谋反,虽然证据不足,但杜珗快刀斩乱麻,以谋逆大罪下令对王傲瑾处以极刑,其中内幕旁人不得而知。
所有的一切,就从这天策上将和‘莫须有’的谋逆之罪开始……
东宫。
下完早朝,白霓衣笑脸相迎,杜仁琰却仍是沉着脸,径自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早朝回来一直到奄奄黄昏,他都未曾踏出房门半步。无奈,白霓衣唤来了杜仁琰一向倚重的苏珉,一同进去探个究竟。房中,杜仁琰只是呆坐在桌前,连有人进来都未曾注意到。看样子,他似乎从进到这房中就一直这样。苏珉同白霓衣对视一眼,拱手轻声唤道:“太子殿下。”
杜仁琰依旧呆坐着,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这一声呼唤。一旁的白霓衣无奈,高声道:“子辰,苏大人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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