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皋这次终于敛了笑意,喃喃道:“想来应该是给杜仁琰报仇来的,这些人群情激奋,战力肯定增强不少……”他广袖一挥,“传令下去,各军不准出战!”
“非也,非也。”苏珉不急不慢的站出来,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梁王,此战我军必须出战。”
“哦?苏先生何以如此说?”
苏珉侃侃道:“越军都已经打算退兵了,而郑尉的这些人却违命前来叫阵,想必是报仇心切,按捺不住性子,偷着前来的,因此不过是一群匹夫,无头苍蝇,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光有蛮力却无脑子,只知道横冲直撞,故而我军若是在此时大举出击,剿灭郑尉的这小股部队应该很容易。而后我们乘胜追击,直捣越军大营。越军主帅杜仁琰已死,他们必定士气低迷、空于防守,此时若是率军偷袭,定能成功,如此一来,大越的主力大军被一举歼灭,他们的地盘可就都是梁王的了。”
任皋静心一想,觉得此话甚是有理,连忙点头:“苏先生说的不错,那就留五万人马守城,其余的二十万大军让柴将军率领直捣越军大营!”
“是!”
柴纲领命转身离去,经过苏珉身旁之时,两人会心一笑。
虎牢巨大的城门缓缓放下,柴纲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扬起漫天尘土,直冲向那两万人的郑尉大军。谁知他们不过交战了一个回合,北平王郑尉就领兵后撤,柴纲装模作样的大骂越军无能,拍马追赶。梁军一共追出去十余里,直到根本见不到郑尉大军的踪影,方才停下。正在这时,只听得左右兵丁一阵呐喊,两边突然闪出杜玄焱、杜景瓒两路兵马。普通的梁军根本不认得他们,以为是一般将领,便立刻迎战。
一时间,刀枪林立,旌旗蔽日,尘土飞扬,喊杀声如同黄河之惊涛,绵延不绝。奇怪的是,梁军之中有部分士兵竟然没有遭到越军的攻击,大约三万人左右。乍一看,仿佛杜玄焱和杜景瓒两路兵马的攻击是有选择性的。原来,这其中未受攻击的梁军,其实是原本虎牢关的大越守军,出征之前,柴纲依照杜仁琰密信上所说,让他们都将右臂的皮甲都卸了下来,以作区分之用。
这一日,柴纲已经等了几个月!一见此情此景,唇畔漾出一抹冷笑,他掉转马头,朗声道:“原本大越的将士,立刻随本将一起剿灭此等梁贼,杀他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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