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杜仁琰等人正和白霓衣、杜景瓒在中军大帐之中研讨此时当如何破敌,忽然耳畔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一个兵士忽然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大都督不好了,任皋率大军前来攻营!”
“任皋?”杜仁琰皱了皱眉。他怎么会在此时突然率军前来攻营呢?杜仁琰向来谨慎,立即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传令下去,全军不得轻易出战,违者重处!”
忽然又听刚跑进来的那名兵士吞吞吐吐道:“可……可是……”
一旁的杜景瓒沉不住气,挥手道:“可是什么!没听主帅刚刚发话了吗?”
“可是,刚刚我看宁王殿下已经领兵出战了!”
“什么?”杜仁琰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闪现出一丝惊讶至极的表情,“宁王一共带了多少人出战?”
“一共……将近一万人。”
“没有弄清楚情况就擅自出兵,他胡闹!”杜仁琰眼中顿生怒火,但更多的是担忧,随即吩咐道:“景瓒,你立刻下去传我将令,再不得有人私自违令出战!我和霓衣带人出去看看战况如何。”
此时太阳高升空中,普照大地,映的兵器灿灿生辉,更添杀伐之气。而那面迎风飘展的大旗上,赫然印着大大的“任”字!
此时杜仁琰正带着白霓衣一同站在营中高地上瞭望战情。只见杜玄焱亲率一万兵士出营,麾下铁骑冲在最前方,身后护着的一千弓箭手。一时间,血雨漫天,箭矢排空,草木含悲。任皋大军纷纷高举盾牌,却此时阳光正对梁军,烈日之下根本无法看清箭矢的方向,因此无论他们如何使用盾牌,都无力抵挡如此密集的羽箭来袭,成片士兵就此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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