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情既已了解,我们也回去罢。”
“嗯。”
到了现在,白霓衣才感觉到右腿处的伤痛。刚迈出一步,就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却只是闷哼一声,条件反射性的皱了皱眉。幸有杜仁琰眼疾手快,将她扶稳。他看了看她右腿处深可见骨、还在冒着汩汩鲜血的伤口,眸间浮现出恼怒神色:“受了伤也不知道吭一声,你一直都这样?”
白霓衣愣了愣,勉强一笑:“也没什么大事,我受过的最重的伤,是可以直取人性命的。这种伤,对我而言,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罢了。”
他扶住她的左肩,“还能走吗?”
若是平常,依她的性子,一定会倔强的扬起脸,说:“当然可以!”然后迈开步子,以剑抵地,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可这次,白霓衣却故意埋下头,楚楚可怜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杜仁琰露出古怪神情,看着她半晌不说话。
白霓衣抬眸对他坏坏的笑笑:“太子殿下,你让你的太子妃守了十几日活寡,是否该补偿她一下?”
杜仁琰皱着眉瞧她。半晌,他走到她身前,躬下腰,轻轻的叹了口气后,无奈道:“上来吧。”
白霓衣刚想窃喜的跳上他厚实的脊背,眼前就又一次浮现出杜玄焱的样子。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带着一抹无邪的笑意,那样让人迷醉,让她欲罢不能。那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为了他,她如同中了情蛊,可以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就连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爱,也是因为他。
联想到除夕之夜的杜玄焱,联想到他还在关心自己,心中竟然仍然涌上久违的喜悦之情!她对他,还是有情的……
动作就这样硬生生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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