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焱下意识的怔住。
他此一生,都未曾听过比这更凄厉的诘问。
她看着他,哭着吼道:“焱弟你告诉我,为什么?”
说完,在耳畔响起的,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许久,他站到她面前,摁住她的双肩,大喝一声:“白霓衣,你清醒点!”
突然间,帐中安静了许多,只剩下白霓衣轻轻的啜泣之声。
杜玄焱脚下所踩到的碎瓷片发出窸窣的响声,他微微的喘着气,沉声道:“我不知道,蒲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但我知道,你和我的兄长,是我杜玄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你要借玄甲军,好,我给你,哪怕是这一千个人全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都算在我头上,怎么样?”
白霓衣依旧看着他,轻轻啜泣着,只是目光柔和了少许。
杜玄焱看着她,缓缓直起身,冲帐外吼了一声:“清城!”
明清城应声而入,杜玄焱吩咐道:“你立刻持我大印,召集所有玄甲军,让她带走,指挥权也一并交给她,并传下严令,有违抗太子妃军令者,军法处置决不姑息!”
明清城一瞬间面露难色:“玄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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