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并未离开,吞吐的气息微热,语气已经不再似刚刚那般低沉,更像是对什么事情恍然大悟,又回到了他原来的模样:“是啊,我还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如何能忘呢?如今你想要天下,那我就努力让你得到天下吧,和你相比,兄弟便不要了,如何?”
她没想到,他会转变的这么快,说出的如同玩笑一样。难以置信的盯他良久后,没说什么,径直走入帐中。
呆站许久,杜玄焱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直到白霓衣淡淡的嗓音从里面飘出来:“焱弟,进来下棋。”这才又努力不动声色的酝酿出一脸浅笑,缓缓掀开帐帘。
烛火微暗,象棋棋盘之上,两军对垒,明显红子已占据了上风,那是白霓衣所执之子。对面的杜玄焱手中把玩着一枚被吃掉的棋子,面对颓势仍是从容,甚至还会调侃:“原以为你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的棋字指的是弈棋,没想到象棋也是如此厉害。”
“下棋最看重全神贯注,你如此分心,如何能反败为胜?”此时白霓衣仍不忘语重心长的教诲他,看来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子了。
杜玄焱马上反驳她:“你不是也说过,面对逆境要保持平静吗?我现在就很平静,所以你依旧需要小心。”而后伸手执起自己阵中的炮吃掉白霓衣一字车,嘴角含笑:“看,我还是能看出你破绽的。”
白霓衣略有惊诧,俯身仔细观察起棋局。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掀帘而入,冲二人拱手道:“参见公主殿下,大都督。”
白霓衣不为所动,仍是对着棋盘研究的乐呵。杜玄焱以手支腮搁在圆桌上,“什么事?”
斥候呈上一封信,“这是卑职截获的从太昊城中发出的求救信,故而呈来给公主和大都督。”
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的杜玄焱立刻绷紧了身子接过信件,因为这可能是对方唯一的破绽,若能抓住就能一举攻破太昊。摊开信件,字迹龙飞凤舞,却不失大气,隐约能了解信的大概,就是太昊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围困,加上白靖文的挥霍,如今已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望大卓各还未陷落的郡县调兵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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