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了自己辛苦组建起的数万大军而跑到这里,只是为了要帮助杜玄焱解一时之难,白霓衣也不知究竟是对是错。不过那里还有杜宛瀛,向文忠等人也已真正臣服,该无大碍。
许久的寂静后,她缓缓开口:“没想到,区区两万人,就阻挡了你们十万大军一个多月,看来大卓的将军们倒还是忠心耿耿,可惜白靖文到现在才懂得珍惜……”
杜玄焱转头看她:“怎么,如今白靖文突然开始插手政治,你心软了?”
“你说呢?”一阵轻风带起她外披的素纱,淡淡的眉眼眄过去,“同我说说吧,你父兄都是如何想的。”
“父王举棋不定,我和大哥在父王面前,霍林守将有勇无谋,坚决要求进军,届时再回援晋阳。”他顿了顿,“虽然我表面是想进军,但其实我真正的想法是退军,此时粮草不济,进攻本就有极大风险。若是再失了晋阳,根基难保,如何谈得上挥兵中原?虽然此时退兵确实心有不甘,却难有什么办法……”
白霓衣轻笑一声,摇头道:“看来,只授你武艺,你还是不如杜仁琰。阿瀛说你太过冲动,我看该是太过谨慎。”
杜玄焱微眯起眼:“怎么,你也想先攻霍林?”
她眸中波光粼粼的看着他:“你以为,北夷人真的会南下攻取晋阳?”
杜玄焱几乎脱口而出:“北夷兵强马壮,又好战尚武,值此大好良机怎么可能不来……”却被她打断:“如果,有内乱呢?”
“你是说……反间计?”
白霓衣莞尔一笑:“焱弟,可还记得临行之时我做了什么吗?”
没错,他记得。当日本已经打算启程,临行前她却将一封信交到杜宛瀛手中,弄得极尽神秘,当时还勾起了他无限的好奇心。如今见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秘密该就藏在那封信中。好奇心再度被勾起,杜玄焱不禁要问:“那封信里,你对长姐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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