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胸膛好宽,好暖,有种亲切熟悉的感觉。是谁?究竟是谁救了她?这是她意识消失之前,最后的想法。
当白霓衣再次醒来时,已是白天。下意识的偏过头去,之间自己躺在床上,房间虽小,却古朴素雅,有阳光透过窗子的缝隙射进来,打在桌前那个玄衣男子身上,像是笼了一层薄雾。日光中,他的身姿高大挺拔,就那样背对着她,只能看见一袭玄衫,和垂在脑后的三千青丝。宽大的衣袖几可垂地,袖口绣有繁复的花纹。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背影像是在哪里见过。
白霓衣忍着伤口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张口说出一个单音节:“你……”
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她下意识的一惊。二十七八的脸风流蕴藉,却也棱角分明。高挺的鼻翼下,嘴唇凉薄,唇角微微上扬,带有意味不明的笑。而手中轻摇的那把折扇,正是杀了燕玄伶从而救下她的那把。这张脸,虽然时间久远,但她还记得。
那人见她一副惊诧神情,收起扇子走到她窗边坐下,深邃的眼眸玩味的看着她:“怎么,时隔几年,姑娘不认得再下了?”
“叶柄?竟然是你?”白霓衣只觉得,这天下还真是很小。
叶柄淡淡一笑:“看来你的记性还不错,不过用这种惊诧的神情来迎接自己的救命恩人,似乎不太好吧?”
白霓衣刚想说话,却突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穿的早已经不是那套白衫,而换成了一套青衣,手指抚上自己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明显已经被人包扎过。她狠狠地皱起眉头。
叶柄似乎看出什么,随口道:“哦,忘了告诉你,前天晚上你受了重伤,我本想去找大夫,又怕那些人会循着这条线索追到你我,所以就在这家小客栈住下,自己动手替你包扎了伤口并换了身干净衣服。不过你放心,你的孩子没事。”
“什么?”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贞操是最重要的东西。就算杜玄焱负了她,她的身体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一想起眼前这男人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白霓衣就恼怒非常,用尽全力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下,给叶柄这张风流的脸多了份妖魅。他也并没有生气,只是随手拭去嘴角的鲜血,依旧玩味的笑着:“姑娘可真是好生厉害,只是和当年相比少了些许淡定从容,不应该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