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喝酒这两个字,雪瓒一下子来了兴致,“哟,喝酒啊,听说大哥府上尽是父亲赏的好酒,这感情好啊!还是大哥你最了解我!不像是二哥,整天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雪明拍拍他的肩,笑道:“你呀,大哥也好,二哥也罢,都是兄弟嘛,分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雪瓒叹口气摇头道:“得,大哥,我懂了,别又开始长篇大论啊!哎,你们好好聊啊,我去忙我的去!”而后笑着离开,却被雪明硬拉回来,“不必走了,一快来吧。”
他露出欲哭无泪的神色。
这兄弟俩的对话,让白霓衣像是在听哑谜一般,听不出个所以,所以一直也未插话,直到雪明像当年一样坐到白霓衣对面,伸手为她满上茶杯:“今日在下府上琐事少了许多,所以想来看看,没想到能意外遇到白姑娘,这可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啊!”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身边多了个雪瓒。
白霓衣道过谢后,开始客套:“你可真是恪守信用,当年说当大卓灭亡之后,你便会回来,没想到大卓既灭,你真的也就回来了。两年不见,没想到公子你是风采依旧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这可不像你。我记忆中的白霓衣,在我面前应该是超脱淡然,有时候又有些伶牙俐齿的女子。不必故意做作,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就好。”雪明说道,“刚刚你在问我三弟是否喜兰,的确是如此。荀子曾云:‘且夫芷兰生于深林,非以无人而不芳。’孔子也曾说过,‘入芷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善人居,如入芷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故而君子当如兰。”
雪瓒接着道:“不单单是喜欢,应该说是痴迷才对!倘若白姑娘细心,该能发现,就连我大哥随身所配的宝剑,剑身上所刻的,都是王右军的《兰亭序》!”
“哦?是吗?”白霓衣抬起茶杯,“这个我倒是没发现。不过来的时候,看到你这店门外的兰花谢了不少,我所种下的红豆树,也没有长成,真是让人惆怅啊。”
“红豆树想要长成结果,至少也要三四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如此快呢?”雪明试探着说:“你这次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来看自己所种的那些红豆树吧?不妨开门见山地说,找我什么事?但凡我力所能及,一定相帮。”
“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白霓衣道,“当年我就看出来,你在官场中的根子很深,如今大卓倾覆,你却事务繁忙,显然是春风得意,更上一层楼了,故而想向你讨教些事情,如今令弟也在此,想来也不该是凡人,那就再好不过了,还请两位公子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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