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称为“清澜”的女子霸气尽失,显现出闺阁小姐的柔气,莞尔一笑道:“一路从晋阳赶来,虽然路途遥远,可一想到能够见到殿下,就会把所有的辛苦劳累统统抛掉了!更何况三弟一路上对我们这些皇族家眷也很是照顾,所以我到现在也没觉得累啊!”
“景瓒一路把家眷从晋阳护送到太昊,也实属不易,看来我这个做二哥的,要欠他份情了。”
女子将一般富家小姐的娇气学的淋漓尽致,趴在杜玄焱肩头轻声问:“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你我分别数月,殿下可曾想我啊?”然后又瞬间抬头,指着他鼻尖道:“你可不能说没有哦!我可是宁缺毋滥。”
杜玄焱微怔后笑着说:“自然是有,这些日子,我可都在想你。”
女子一脸满足的在他肩头蹭了蹭。
忽地一道寒光闪过,夹杂着内力,惊起凌霄花丛间一阵寒风,径直刺向那女子。杜玄焱懂剑,知道这一剑的凌厉,下意识的转身将女子护在身后,右手两指一夹,便将剑尖夹住,难以前进分毫。
“霓衣,你干什么?”他看着眼前白衣飘飘的女子,怒吼道。
“我干什么?”一脸怨恨的白霓衣好笑的重复着,眼神却越发冰冷,露出嗜血的杀气:“该是我问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如此赤裸裸的爱昵,把我当成什么了?把最初的誓言当成什么了?”她一把收回短剑,“杜玄焱我问你,这女人是谁?”
虽然杜玄焱不满她如此轻易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手,但毕竟是做贼心虚,此刻只能躲开她怨恨的目光,难以开口。倒是他身后的女子缓缓走出来,面对盛气凌人的白霓衣竟然无丝毫胆怯,反而更多的是不屑与得意,上下仔细打量着白霓衣,颇含深意的笑着:“哟,这该不会就是名动天下的白霓衣,大卓第一名妓吧?”
她故意将“名妓”二字拉长,来羞辱白霓衣,杜玄焱猛地拉她一拉,示意她闭嘴。可白霓衣是何许人,刚刚那一剑不过是气急,如今缓了过来,又怎么会被两个字就轻易惹怒,只是厌恶的瞥那女子一眼,因为她还想听下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