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记载,永和二十六年,杜珗晋位称帝,于太昊建大越之国,为越高祖。改年号天启,元年立世子仁琰为皇太子,以承大越国祚……
新主登基,大赦天下,夜幕下的太昊城终于又重新有了生机。这一片本该是王公贵胄所居之地,一下子变得熙熙攘攘起来。帝都之人骨子里其实向来喜欢热闹,此刻,无论是富小姐,还是穷书生,都在喧闹中摩肩接踵,在小摊贩的吆喝声、看杂耍的喝彩声中,让这份浓浓的喜庆填满自己的胸膛,驱散曾有的不快。
钗头凤,这座曾经的太昊第一青楼,虽然许久没见白霓衣,又加上有战争,却在凌焓的苦心经营下仍是没有未受到影响,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更是繁华,门前来来往往,喧喧闹闹,有新挤入贵族之列的公子哥,也有曾经的地主阶级阔少爷,都是一袭雍容华服,就算并非风流倜傥,也能装得三分模样。总之一般人家的男人是无福消受了。
二楼临街的房中,灯火微亮。梨木门缓缓被推开,走入个一身鹅黄长裙的女子,满脸的疲惫,却掩盖不住内敛的锋芒。再看,竟是凌焓。
忙碌一天,就算是习武的身子,也会觉得累。她摇晃着脖子走到桌前,想要伸手去倒杯茶水,却隐约听见细微声响。虽然只有一瞬,旁人或许以为自己是幻听就此并不在意,也仍让凌焓警觉起来。缓缓挪动脚步至墙角,抓住悬在墙上的七尺长剑,没想到长剑刚出不到一半,便眼前一花,紧握剑柄的右手瞬间被一人用手死死抵住,动弹不得。如此的速度,令凌焓暗惊,再抬眼,却满脸的愕然。
“主上!”
白霓衣缓缓松手,轻抿双唇,露出淡淡一笑:“凌焓,真是许久不见。”
短暂的沉默后,凌焓竟扶裙跪倒在她面前,眼圈绯红的望着她哽咽:“主上,凌晗真是该死,明知主上一路统军,身心皆疲。如今却让主上前来寻我,真是有罪!”
“你我之间,又何至于此?”白霓衣将她扶起,打趣道:“干什么如此小题大做,不就是我来寻你吗,浪费不了多少体力。”说完转上一圈,“你看,你主上我身上各个零部件一个不少,没事。更何况你把钗头凤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说起来还是我该谢你。”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