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停下脚步微微侧头:“这世间就没有我不敢为之事!我表字秉志,可我绝不秉承你的女人志向,叶榕要如皇祖父一般开拓万代盛世!父皇,我最后一次叫您一声父皇,您请看好,你若还是如此模样,不出二十年,大卓必亡,江山必定易主!”
“如此大逆之言,你也能说出口?”
少年轻蔑一笑,话语如刀:“哦,对了,若是无人能为此事,二十年后我必亲率大军前来讨伐。要么,我也是辅佐当世英主成就霸业,这天下本就该是有才者得之。无论如何,儿子必将见证大卓如何从盛世走向衰亡,更要见证另一个帝国如何崛起来一统大卓的破碎河山!”
定定的脚步声后留下幽幽烛光。
白靖文的身子顺着纯金所制的龙椅滑下去,像是那少年人一走,也一块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抬头望向有数丈高的房梁,整个身子都靠进宽大的龙椅。良久,缓缓闭上双眸,俊逸的脸庞没有表情,却极轻的唤了一声——
遥岑。
翌日,永和三年,卓靖帝白靖文颁下诏书,太子白叶榕及皓舒公主白昭月病逝,天下同披缟素。奇怪的是,白靖文有二十几位皇子,之后多年却再未立过储君,东宫一直空置,无人入主。
十八年后,钗头凤。
这是地处太昊城中的一处青楼,无巧不成书,无姑娘不成青楼,凤者,女子也,故美其名曰“钗头凤。”其实其中还有另一层意思,钗头之凤。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钗头凤的姑娘全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尤其是那位白霓衣姑娘,更是如天仙下凡,乃是人间极品,只是鲜有人能见她真容。这天下的事就是如此,越是神秘就越是让人想去解密,于是虽然钗头凤的姑娘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每日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公子哥到这来想要一睹白霓衣风采,如果当真那么容易见也就不神秘了,所以可以想象,他们都是失望而归。
唯独今日,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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