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一夜,花季桓也失眠了。
小东西的突然失踪让花季桓有些着慌,但是他又不能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端木涵在这里,筑紫宫的人在他的身侧,为了一个女人而六神无主,这样的做法不是筑紫宫的宫主该做的。
傍晚的时候,已经接手了玉器盟的殷瀚文高高兴兴地来请花季桓参加炎阳城玉器商的聚会,其间引了不少的玉器商给花季桓认识;因为“盟主”的缘故,那些商人也就暂时抛开了曾经对花季桓的“成见”,诚心地和他探讨生意。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至少,殷瀚文从那一天后知道,花季桓并不是那曾经传说中的“花花大少”,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觥筹交错之间,花季桓从容地应付着他们的劝酒,自从曾经在巫令尘面前喝醉而差点说漏嘴,他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喝高。
某种意义上,他几乎是再也没有在任何面前喝过酒。他绝对不会再给自己“说漏嘴”的机会。
如今,他是干脆睡不着了。有些不耐烦地翻身坐起来,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慢慢地走到桌边坐下,摸到桌上已经变凉的茶壶,慢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哆嗦着放到了唇边。
每到夜晚,瀚海诀的功力多多少少有点反噬,这让他感到寒冷……曾经有小东西睡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对小东西那温热的身体实在有些爱不释手,不过,只是因为小东西身上的温暖,甚至这份对温暖的渴求都超过了所谓的欲望。
“归海无涯……”花季桓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小东西消失的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痕迹,除去归海氏两兄弟,花季桓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想劫走小东西。
是想把妹妹带走之后,心无旁骛地放手一搏吗?
所以,现在小东西应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甚至,连同雷霜一起。
炎阳城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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