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瀚文的指挥下,师靖华的右手边加了一张案几和座位,花季桓也就当仁不让地走了过去,与师靖华同时重新落座。他的手并不从无瑕的腰上拿来,以左手执起酒杯对师靖华遥遥一举:“当有一项太过出色时,往往会被人忽视其余的部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周围的议论声仿佛在瞬间大了起来,花季桓倒是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容貌夸赞了一番,但众人即使对他这种态度有些不满,却只能看着他的容貌望洋兴叹。
尤其,在他怀中还倚靠着一个甚至比他更美丽的少女。只是,那少女面无表情眼神涣散,从进来之后也一言不发,若不是看她能够自己动作,简直让人怀疑是否是一具美丽的人偶。
师靖华“哈哈”地笑了起来:“花少此言甚得老夫之心,不过是一具皮囊,倒是那些俗人执着于这种东西,倒忽略了真正的内在。”
花季桓淡淡地道:“所以,同师玉王谈生意一定会是非常愉快的事情。”
三言两语间果然就直奔主题,师靖华脸上笑意不减,却只对着花季桓一举杯:“花少,只不过--今日是老夫九十寿诞,原本不想理那些日常琐事,既然花少递了名帖又送了贺礼,如何不先喝些喜酒?”
他的视线又转到了花季桓的怀里,笑容更盛:“况且,花少到这里还不忘将这位姑娘带着,但老朽看姑娘气色极为不好,不知是姑娘太累了,或者,有病在身?”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无瑕顿时有些生气,却又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心里的火气。花季桓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腰上轻轻捏着,微笑道:“原本同我闹别扭来着,晚辈心中想着,若是带她来人多的地方,或许她心里开心些就原谅了晚辈。”
旁边的女人不禁都有些嫉妒地朝无瑕看了过来,若是能被那样好看的男人拥在怀中、这么温柔地对待,纵然是叫她们走出这里后立即去死,或许她们也一定都在所不惜。
无瑕却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花季桓蹂躏了千万次。
师靖华也就随意地笑了笑。无瑕终于忍不住传音道:“你究竟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里都是些大叔,你和大叔们搅和什么?”
花季桓面不改色,同样淡淡地传音回道:“既然我们这一次出来是做玉器生意,炎阳城‘玉王’的九十寿诞自然是不能错过的。”他并不抬眼,“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各处的玉器商或原料商,我们家的玉和轩少不得也要依靠他们的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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