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想到,陆博云的脚步不由又加快了一些。他匆匆地走到锦墨居之后,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若是不按照一定的走法,很快便会迷失在其中。只见陆博云额上微微冒汗,在其中穿梭了一段时间才找到入口,朝着底下走去。
刚刚走到台阶上,迎面而来的潮湿冰冷气息瞬间冲进陆博云的口鼻。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将鼻子掩住,才朝着底下继续走去。等到听见一声声清脆的鞭打声,陆博云的心仿佛被人用麻绳套了一个活结,每走出一步,绳索便收紧了几分,勒得生疼。
地下室的通道分外冰凉,阴森的室内,墙壁上似乎都要渗出水来。陆博云不顾地上的滑腻快步往前,面前的火把跳跃着微弱的火光,却将他的眼睛闪得生疼。
越是顺着台阶往下走,鞭打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晰,其中还夹杂有女人的叱骂。陆博云自然知听得出那是米嘉的声音,自从米嘉的“身份”在相府之中得到了默认,她似乎对这个身份分外惬意,极为享受这个身份为她带来对权力。
与此同时,如今的她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至少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权力”是谁给予的,所以她知道在哪里能最好地行使这权力……她从不会在花梦姬的面前作出颐指气使的模样,从来都摆出一副分外温驯的样子。
所以,即使知道下人们对米嘉多有怨言,花梦姬也并不能抓到她的把柄,也只能容忍她继续留在自己儿子的身边。
陆博云慢吞吞地走到了深处,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被捆着双手吊在墙上的人。只见她身上的衣衫已近乎破碎,曼妙美好的身段显露无疑,却也显示出了她身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陆博云顿时感到一阵痛苦,不禁冷冷地看着那手执长鞭站在碧疏面前的米嘉。
米嘉自然是不会把一个小小对陆博云放在眼里。她瞥了陆博云一眼,一耸肩将鞭子丢给他,冷冷一笑:“这女人的骨头真有些硬,看来是要男人来伺候才行。少爷叫你来的罢?你就继续好好伺候她吧。”
慢慢地握住摔在自己身上的鞭子,陆博云看向已近乎奄奄一息的碧疏。被吊着的女人已经没有抬头的力气,原本美丽的云鬓如今却像稻草一样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颊,让陆博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是痛苦还是麻木?“碧疏姑娘。”迟疑了一下,陆博云还是开口了,“你趁早把事情说明白了,也好少吃些苦头,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害了自己?”
听到这样的话语,米嘉的脸色忽然有些微微的改变。若是说“不相干的人”,花季桓于她、于碧疏都不会是不相干的人。可是,碧疏是不会说,她却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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