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这西南的守将有关么?”无央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推测,“那群雇佣兵团……”
“说的没错。”无涯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冰冷,将兵书在膝上轻轻捋平,“若是不报这杀身之仇,即使是离开了这里,我仍旧心不甘。”
无央默默地点点头,无瑕抚摸他的手却忽然滞住,低声传音道:“哥哥,你说的是……将大哥杀死的人么?”
无央甩了一下尾巴,径直打到了她的脸上,痛得无瑕发出了一声闷哼,立即捂住脸,不满地抬手一戳他的鼻子:“干什么这么狠啊,很痛的诶知道不?”
将尾巴放了下来,无央悠悠地回道:“原来你这么不关心大哥。”“哪、哪有。”无瑕委屈地道,立即看向无涯,他空荡荡的袖管又让她心中翻腾起汹涌的愧疚。
无涯微微摇头:“不必,原本瑕儿也不知此事。”他冷笑了一声,“原本那抚恩城守将知悉风生兽传说,因此与猎人暗中勾结,并将自己麾下的士兵特地拨出了一支小分队,特意供猎人借用。”
“确有此事。”无央想起了自己与端木涵相遇的那次,实质上那群追杀他的人都不是猎人,只是猎人雇佣的武人。并非所有的猎人都有一身好武艺,他们只需知道如何把握住风生兽的弱点,使得风生兽陷入困境,他们再派出足够武力的人,就能将风生兽一网打尽。
无瑕身上一哆嗦,喃喃地道:“十几年过去了……这个人,难道还在抚恩城当着守将么……”
“已经换人。”无涯右手托腮,将胳膊肘支在膝盖上,“而现在这位守将吴青仝,是当时那位将军的亲信,对于风生兽的事情同样熟知。不将他的念头彻底根除,只怕还有不少的同族要因此遭殃。”
而他嘴里的“彻底根除”,无央很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无瑕在心里盘算起来:“即是说,要洗去他的记忆,不能再让他惦记这事……如此说来,我们偷偷去抚恩城做就好了么,何必这么麻烦,让大哥带伤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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