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霜勉强睁开眼,声音虚弱地道:“没有……装睡,我只是好冷……好困。”
归海义名顿时笑了,朝着无涯的肩膀扑了过去,准备落在他的肩膀上:“哟无涯,莫不是她想要你去给她暖床吧?这前朝贵妃的入幕之宾,听起来莫名带感啊。”
旁边的归海义空立即一尾巴刷在他脸上,义名一个翻滚摔在地上,不禁唉声叹气:“你们就是听不得人家说真话,真是伤心……”
“住嘴。”无涯回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竟然也映出了无比冰冷可怖的颜色……与绿色比起来,分明这琥珀色会多出些淡淡的暖意,但在此时归海无涯的眼中,却只剩下让人胆寒的冰冷。
雷霜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有些羞愤,但是她全身已经无力动弹。“杀了我吧……”她喃喃着,哥哥现在正在四处找她,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人质处境,这个叫做“无涯”的男人是要用她来胁迫哥哥,他究竟想从哥哥身上得到什么?
她又呼出的气也是滚烫的,整个人脑子里仿佛成了混沌一片,忽然一阵疼痛自手腕传来,她勉强抬起头看过去,那只熟悉的手正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无涯忽然一个用力,雷霜整个人便如轻飘飘的玩偶被他一把抓了起来,软软地倚靠着他的胸膛。
她的热气喷在他的胸前,无涯的声音依然冰冷:“杀你?若是要杀你,怎会费尽心思将你从皇宫带出来,怎会将你从皇后和淑妃的手中保下来?凭你这一句话,莫不是要将我们的心血给抹杀?”
“心血……吗。”
雷霜的气息忽然变得有些微弱。原本因流产而造成身体的伤害,即使有无涯他们以灵丹妙药相救,但调理并不足够,加之从楚凉一路狂奔到这里让她又惊又怕,身心俱痛之下,对毫无武功或法力的她更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这女人不会突然死掉吧。”归海义空忽然在一边道。归海义名幸灾乐祸地笑着,在地上赖着不起来:“喜闻乐见啊,不用我动手她就自己挂掉,真是太好了。”
无涯忽然松手,雷霜便软软地滑倒下去落在了床铺上。他的手指轻轻扣上她的脉搏,雷霜却一直费力地盯着他,盈盈含泪的眸子让无涯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立即松开手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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