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抱歉……也就印证了,雪八诚然已经身亡。“那个骨灰坛……又是谁的意思?”花季桓道,声音变得冷冽,“未经同意,就将雪八化作了一堆骨灰……她是为这个道歉,还是雪八的死道歉?”
云九和金二顿时默不作声,他们已经嗅到浓烈的火药气息。
花季桓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原本心头因无瑕归来产生的些许欢乐瞬间悉数消弭。“解药交给雁叔收下吧。”他开口道,将纸包递回给云九,“虽然不必再与雷霆做交易,左狄这群人,还是必须找到。”
他冷冷一笑:“雪八的账,绝对逃不了干系。”
云九领命退了出去,花季桓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对着金二一点头:“老二,我和阿石阿水先回相府,你们对巫丹羲的锦墨居多多留意,云九也不能放松对将军府的监视。”
金二躬身应了一声“是”,花季桓走出房门,心事重重地下楼自后门离开了客栈。石一和水四跟在他身后出了门,三人一行悄悄地离开了客栈。
寒冷刺骨的北风吹拂在身上,就连水四也忍不住一个冷战,花季桓脸色阴沉地在前面走着,水四忽然明悟,刚刚那阵冰寒之气更多的是从花季桓身上发出。
当初公玉弦将宫中几乎无人练成的瀚海诀传授给花季桓,这门功夫利弊各有,练到深处可使滴水成冰,但自己也渐渐成了一个寒源,尤其随着心情的暴走,这身缭绕四周的寒气也会随之暴走。
这个时候,不仅伤到自己,更连累周围的人。
花季桓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冰冷。引领着他前行的两位重要的前辈已经二去其一,而公玉弦的去世又将筑紫宫这么大的担子交到他的肩头,面对前路,他忽然感到分外的茫然。
忽然间,又想起了那包迟来的解药。他苦苦一笑,无瑕的这番关切,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小妖精,他该拿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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