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无央还没开口,左狄已经冷冷地喝了一声,立即引来无央的怒目而视:“怎么,这个时候了还要听你的吩咐?”
左狄抬起手,无央只能噤声,恶狠狠地看着他。“虽然上门来的是谢衍,但授意他的人是宰相。”左狄给他们分析着,“而他们既然敢带着猎人出来追你们,显然已经怀疑到了你们的身份,如果你们现在回去夜来小筑,一则是进了圈套,二则是你已经被‘下了大牢’,你还敢出现?”
无瑕立即道:“夜来小筑是花坏坏的地盘,他……”
“花季桓是宰相府的人,你觉得他会为你和宰相撕破脸皮?”左狄冷笑一声。
马车停住,左狄向无瑕一挑眉,无瑕只得气哼哼地随意变了一张脸,左狄拿起袍子向无央一招手,无央也只能挪着身子过去,任由他拿袍子将自己一把裹着抱住,顿时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只是一墙之隔,他们却只能以一种被半胁迫的意味进了旁边的“风雪小居”,被这个浑身都散发出神秘意味的男人牵着鼻子走。
还真的是“牵着鼻子”。
进了屋内,无瑕急促地道:“怎么可能,花坏坏和他那个宰相姑父可是水火不容,他好像也是对他的姑父很有提防的,他怎么会……”
“我只告诉你,他不会为了你在这个时候和宰相翻脸。”左狄言简意赅。
是这样吗,花坏坏不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吗?无瑕求助似的看向哥哥,无央却已经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方才那箭支上的菖蒲汁似乎是经过浓缩和提炼,甚至还加入了别的东西,循着血液循环一圈下来,竟然仿佛要将他全身的力量如大清洗般消弭。
他因此做了一利弊均有的事……探知到这个男人的所在,他便果断一头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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