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无央激动地嚷了起来，朝着他就要冲过来，端木涵立即一步抢到他面前，低声叱道：“请你保持冷静！”
花季桓的神色分外平静：“无瑕说，那个人是她以为已经死掉的大哥。”他捧出一直握在手里的断肢，递到无央的面前，“天雷之下，他断了一爪，但携同无瑕一并消失不见。你且验看。”
颤抖着手接过，无央看着手心里还带着余温的细小爪子，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他简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样一出变故。
“等等……季桓，你说那巨兽是什么？”端木涵忽然听明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看着她脸上错愕的神情，花季桓微微点头：“涵师父，他们都是妖精。”
端木涵立即转头去看那有些失神发呆的英俊男子，无怪他的眼睛是那样奇异的碧色，无怪听说他“会法术”，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妖精……
无央抬头，忽然冷笑了一声：“真是抱歉了太微使，我归海无央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妖精，在这世上存活的年岁已是你的数倍。若是你认为我对你造成危害，你尽可来找我报复……这几十年里，我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无央……”端木涵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无央已退后一步，淡淡一笑：“怎么，被我欺骗你很生气罢？很想杀我么？只管来好了，多你一个，我归海无央又有何惧！”
他当真感到深深的自责和自嘲，他曾经怎么会对一个人类女人生出过非分之想？他为什么自己带头，与人类女人亲近？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样做，是不是无瑕就不会对花季桓完全不设防，是不是无瑕就不会对花季桓产生不该产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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