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自讨苦吃么?”无瑕哼了一声,扶摇眨眼,表示确实如此。
无瑕将扶摇从笼子里取出啦,扶摇挥舞起翅膀,向无瑕讨好道:喂喂喂,你把我脚上的链子也解开吧,好不舒服。
“现在知道有求于我了?”无瑕倒是很明白这只猎鹰对花季桓的用处,当然不会随意地去解开。扶摇垂头丧气,哀怨地看看她,又耷拉下脑袋,不愿展翅飞起来。
看它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无瑕叹了口气,算了,花季桓平时好像也是有放它出来透风的安排的,今天她就做回好心妖,早点放它自在地溜达好了。
解开脚上的铁链,扶摇扭过头来,对她眨眨眼,顿时笑起来:看,你还是放了我哟。
“还不是看你这么可怜。”无瑕气呼呼地双手叉腰,“所以啊,你别给花坏坏添乱子啊,貌似刚刚有客人来访,你别胡闹。”
扶摇又转了转眼珠子:他难道是为了客人才把你赶出来?
“都说了不是赶出来了!”无瑕羞恼。扶摇桀桀地笑着,忽然展翅飞起来,冲着前院掠了过去。糟糕!无瑕顿时心里一惊,别把花坏坏他们的事给弄砸了啊!
巫丹凝和花季桓在言语中进行着博弈,谢氏姐妹俩却因为刚刚提到的事情感到非常意外。原本她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哥哥谢衍也不是经常和她们在一起聊天说话,对于花季桓这几天闹的事情,她们当然是不知道的。
毕竟,带着一个似乎非常美丽的女人一起去青楼,又在大街上为这个女人和大将军当街吃醋,这事已经够几天的茶余饭后谈资了。
某种程度上,石一心中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无瑕和花季桓之间的事情确实已经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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