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在无瑕的耳朵里,却觉得非常心酸,立即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声道:“花坏坏,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花季桓瞥了无央一眼,向无瑕笑了笑:“不会啊。那边的院子会清静些,而且,那两个想扒你皮的人不会与你再住在一起,不是安全很多了吗?”
无瑕想了想,顿时有点眉开眼笑:“花坏坏你考虑得真周到!”
无央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妹妹是被人忽悠了,虽然知道妹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家伙,但是这样的情况,简直就像是他妹妹被人一步步诱惑着走到一条歧路上去了……
“要是你不想去,我就带无瑕先过去看看了。”花季桓看着无央,已经将无瑕搂着做出要出门的动作,看得无央直瞪眼,这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告诉他的意思吧!
无瑕兴奋得不得了,开始憧憬那间只属于她和哥哥的院子,花季桓正举步要走,忽然回过头来:“最近不要以原形出现,小心着猎人。”
“知道了。”无央顿时感到了一阵无语,怎么感觉他被当成了小孩似的,好歹他已经活了好几百年,这个才活了十几年的人类,怎么老是摆出一副老妈子的嘴脸?
石一留守在夜来院内,火五奉命在锦墨居附近盯住那个叫做“陆博云”的猎人,水四、风七和雪八随着花季桓和无瑕去看看那个院子,云九则要去紧盯封后大典的情况。
或者说,云九要盯住的是巫氏一族在封后大典上的状况。
新居在楚凉城有点偏僻的地方,路上无瑕不禁有些犯困,趴在花季桓的膝盖上打盹。透过车窗,花季桓看着城中遍地的红色,幸而他没有官职,不用去宫中观看那无聊的典礼。
轻轻抚摸着无瑕的头发,时不时搔弄她的下巴,无瑕发出惬意的哼声,微微动了动身体,换了舒服的姿势继续浅眠。
如之前花季桓所说,这个宅子确实就是个“小”院子,一进门的照壁上是一幅山水画浮雕,绕过照壁便是坐北朝南的正房,西厢安排给为数不多的下人居住,东厢便是厨房柴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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