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前几日举荐官员的事么?”花梦姬记得丈夫隐约说过一些,巫令尘拿着本已拟好的名单呈上去,等到小皇帝批示后返回来,通过率只有不到三成,让宰相一派为此不满了许久,这几日巫令尘几乎都不在家,为着就是这事。
巫令尘笑了笑:“这件事连你也知道了,自然其余的就不仅仅是这么一件了。”他伸手拍了拍肩膀的另一侧,“梦儿,这里也疼着呢。”
“真把我当粗使丫头了?”花梦姬笑骂了一句,还是照着他说的将手放过去,继续揉捏着。巫令尘露出惬意的表情,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继续道:“有这样一个不识好人心的主子……还真是伤脑筋啊。”
“所以老爷今日才称病不朝么?”花梦姬道,微微点头,“是呀,所以老爷何苦再为难自己……”
她的声音瞬间收住,呆呆地看着面漆那忽然站起身来人,不由得低下头去:“老爷,我说错话了。”
巫令尘站立在原地,自己舒展了一下胳膊,走出了房间,招呼那些照例站得远远的一群侍女:“进来收拾桌子。”
“是。”得到命令,侍女们才敢低着头走进来干活。
抬头看着一片阴霾的天气,巫令尘极目远眺,越过宰相府的院墙看向远方阴沉沉的天空。“这样的天气,只怕真是会让人闷出病来啊。”他喃喃道,回头看有些惴惴不安的花梦姬,“梦儿,你已经取消了今日的商号巡视么?”
花梦姬走到他的身边,微笑道:“那是自然。丈夫有病在身,做妻子的怎能再去外面抛头露面?”
宰相生病缺席早朝,果然让朝廷中的大臣们有些手足无措,吃不准他和皇帝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下朝之后便三三两两地过来探望。
凡是来客,花梦姬便都客客气气地留他们在府中喝两杯茶,来客只听到屏风后的宰相咳嗽着短短说几句表示感谢的话,主人既然都已经病成这样,再让他们久坐也就不好意思,都识趣地早早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