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自己逞能,怎能怪典叔家的宝马。”谢衍淡淡道,“千娇以前骑马次数又不多,这回非要骑着玩,又不听马倌的命令,既然没有摔坏,就没有大问题。”
这哥哥也实在太客观了一些吧,花季桓不禁都有些无奈了,虽然听说谢衍是一个不爱卖人情的人,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吧?
看到花季桓的古怪神情,谢衍立即别开视线,道:“等千娇歇息好了,便用午膳吧。”
“好好好,这些都早已经准备妥当了。”谢典很高兴他们没有在刚刚的坠马问题上继续,连忙应道。
花季桓只是笑了笑,随着他们走去长河马场的庭院里。谢典将两位年轻人引进一处雅间,笑道:“二位且先在此歇息、饮些茶水,等到千娇小姐的身子好了些再带三位共同前去用膳。”
谢衍欠身:“有劳典叔。”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装饰得分外古朴,博古架顶层上放置着几匹栩栩如生的奔马漆雕,侍女随后端上的茶水是上好的云雾茶,花季桓一边端着茶杯轻啜,一边打量着博古架上的各种玩意儿。
“花少对这种漆雕有兴趣?”谢衍问了一句。花季桓回头看了看他,微微地笑了笑:“不算太喜爱,也没有太过仔细研究,但看着这标致样子,忍不住看看。倒是谢将军……”他眼中带着深意。
谢衍看着自己手里的书,一摊手:“我对这些架子上的东西全然不感兴趣,倒是从下面翻出了一本书,权且当做打发时间罢。”
正看着,忽然水四和石一都从外面进来,站在了花季桓的座位旁边守着。谢衍看到他们俩人倒是一副淡泊的神情,也不知他们究竟进来所为何事,就继续垂下头看他手里的书。
见他没有注意他们了,石一向着花季桓传音道:“少主,今日皇帝单独去了大将军府。”
“他们谈了什么,云九可听到了?”花季桓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那黑色的骏马漆雕,当真干净得连一丝灰尘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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