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听听我说清楚,我没有杀人,你们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好吗?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那边的女警察只是告诉她先休息,有什么话到了法庭上在讲。
郑依雪抓住对方的胳膊跪下来:“我没有杀人,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他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好朋友啊,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因为郑依雪的情绪很不稳定于是直接被狱警找到了其他的人进来把郑依雪按压在床上用捆带捆绑住在床上,这边的随行的护士给了她一针镇定剂,她便猛地挺起自己的身体,眼泪还在眼角上挂着,表情却忽然间变得无力下来。
整个人躺在床上回归平静的闭上眼睛。
警方那边联系的民间的律师,然后还有警察去调差郑依雪的事情,郑依雪的社会关系,有哪些朋友?
去郑依雪原来的公司里询问的时候,大家都说之前她是这里的管理人员,但都跟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那她有没有相关的精神病史?”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这边工作是有几个月的新职员。”
每个职员都能找出来一些理由来推脱自己对郑依雪不是很了解的事情,然后匆匆的离开,警察知道这样问可能真的问不出来什么,于是便能随意的跟上一个职员,看着她正在和自己的好朋友说起来这件事情。
“你也被问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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