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知道一点,那就是,他暂时不会加入革命军,一个人的旅途,没有变化。
要说有,便是多了一种解脱,轻松。
革命军,说实话,很好,无论是处事准则,还是纲领,都让熊感到了吃惊,很像,很像,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他做不到为了组织现身的准备,说他懦弱也好,怕死也罢,不管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一个人,可以自由自在,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没必要一定要加入某个组织,熊心中如是安慰自己,不想多说。
一天过去。
伊娃科夫又来找熊聊天,说的话自然是那天熊问的问题。
两人面对面,再一次同坐一张桌子。
“熊boy,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有答案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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