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左手。
白胡子没有要他的右手，算是很对得住他。
“现在到你了。”
熊摇摇头，鲜血，早就习惯了。
“一只手，可以。”
克洛克达尔奉献出一只手，鲜血狂流，他从地面爬起来，阴沉的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
他转了一圈，最后定在白胡子的身上，左手，一念之间，化作了黄沙，随风消散。
“白胡子，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呵呵，小鬼，还要继续吗？”
眼眸挑起，看向了他的右手，意思是说，一只左手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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