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不爱在宫里多呆,她嫌拘束,见过皇后后就要回自家。皇后知晓她性格,不虚留她,只嘱咐她照料身子,闲事莫管莫挂心。送凌琬与秦荇回去,许皇后悠悠叹气。
凌菽也改了孩子模样,大人似的问:“母后因何叹息?”
“你皇姑姑,以前因驸马伤怀,不肯再嫁。母后曾劝她多次,她都未曾松口。”许皇后慢慢地给他讲这其中的道理,“后来燕驸马活生生出现,娘这心里又喜又怕。喜她不再孤身一人,却怕你父皇为难。”
凌菽清楚燕然的身份,有这么一个人在皇姑姑身边,久了父皇必定难做。
可自己母后,不也是一个人吗。想起近来宫中传言,凌菽借机说出心里话:“母后这些年,比皇姑
姑更孤单,母后便不为自己担忧吗?”
“菽儿这是担心母后?”许皇后打趣看他,“母后从嫁进来那时候就想通了。只不过近日关心则乱,现在好了。”
“你皇姑姑虽失去驸马,可也失去了个麻烦。以后她身份尊贵地养着两个孩子,日子才叫无忧无虑。”许皇后感慨,“或许旁人看来这叫无情,但菽儿,你要明白一点。
你生在帝王家,要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这点,你皇姑姑做的很好。”
那个燕驸马,懂她,爱她,宁死也要换来她安宁闲适过一生,而不是随时夹在当皇帝的哥哥和黎骨血脉的丈夫之间为难。
甚至还有数不清的性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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