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偏心,心里也不认为自己偏私了,可实际上呢。
照料好孩子本是自己的责任,荇儿一力承担起来。
孩子丢了,自己失魂落魄,荇儿她,她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却为着自己,为这两个小的,受这么大的罪。
不等鹤楚说话,凌琬自问自答,“我的确是偏心了。举动中实实在在偏心了。”
鹤楚默然垂眼,看见凌琬眼里有盈盈水光。
她默默去拧了湿帕子,凌琬把脸埋在帕子里,一点点哭出声来。
“你说什么?”皇上眯着眼睛,凑到皇后耳边,又警惕地看了眼宫人们,还是不敢相信,“这话是琬琬说的,还是你的猜测?”
许皇后无奈地笑,轻轻把皇上推开,叹气,“我何曾敢猜过琬琬的心思?”
啊,那就是他说的了。
皇上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里,就那么冷着。
许皇后看得好笑,又不得不顾全君王高高在上的形象,端起脸叫宫人们都退出去,点了两个贴身的守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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