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秦荇睡眼惺忪任由小宫女给自己梳妆,用湿帕子擦了脸才神清气爽了。
因为赴宴常常吃不饱,秦荇早饭吃的格外认真,各色小菜、腌的流油的咸蛋配清粥,还吃了两个热腾腾的珍珠包子,心满意足地坐上车去宫里赴宴。
然后到宫里就迟了。
“其实也不能算我迟,他们来的太早了些。”秦荇看着整整齐齐一排马车,忍不住就叹出声。
后边有人附和,“可不就是这道理么!”
是个男的,声音自己不认识?
秦荇微微侧脸,看到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随即笑了:“许公子,也在这宴会宾客之列啊?”以前想做生意的时候,许释还从自己手里挖人,许久不见,还真是有种故人重逢的感觉。
许释拱拱手,无奈笑了笑:“大家都是同路人,何必谁来笑话谁呢。我先走一步。”
“走吧走吧。”秦荇没打算急着赶去宴会。
只要是宴会,就没有让人愉快的,不是打着赏花旗号给儿子看媳妇,就是借着品茶的名义给闺女瞧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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