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望向齐公主,心里十分替她惋惜。
结果齐公主也又看她,并且说:“我年纪大了,不比盛安还年轻有精神。荇儿,是叫荇儿吧,我做乏了,你带我去看看盛安。”
秦荇下意识看向皇上,凌琬生产完正是虚弱的时候,让不让人看望,皇上该发个话。
“去吧,琬琬这些年同朕都不似小时候亲密了,你们姐妹说说话。”皇上起身先走了。
皇后又嘱咐几句有事了不论什么时候只管使人进宫找她的话,让秦荇带着齐公主走了。
路上两人各自坐马车,齐公主又端庄持重,一直到凌琬寝殿,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凌琬休息了会,有御医随时照看,面色仍旧苍白人也虚弱,但精神好了不少。
凌琬看见齐公主出现,半分惊讶也没有,反十分开心,这点秦荇很惊讶。
不过这种开心没有明显表露出来,不是了解凌琬的人看不出来。
凌琬让秦荇扶她歪靠着软枕坐起来,就说:“荇儿你先读书去吧,再大的事,功课不可费。”
她说的认真,秦荇竟不太确定这是真要自己别落下功课,还是给自己一个理由离开这里,以免自己和齐公主无话可说对面尴尬。
秦荇出去,凌琬便对着齐公主哼一声:“付谦姐姐真是来看我的么?”
“你这说的什么话!”齐公主先是横眉,立刻就意识到凌琬正虚弱,便放低语气,“我不来看你,难不成来看你府里的花儿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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