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请,得到的结论是沈素又回家了。
沈素说她家总共就一个年纪相仿的姐妹,秦荇猜测:“那就是那个,被和尚批命的女孩吗?”
凌琬点头,“说的不错。”
这七拐八拐的,倒好似什么也没说啊。但按照公主的性子,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
秦荇又想了想,从以往沈素说的事情中,她这个族姐妹并不是个好性子的,动不动就发脾气,自己跑到别处去玩让全家担心…
“我想着,那女孩子肯定和素素是两样性格。”秦荇在心里叹气。她以前以为素素过得清苦,是因为素素爹正直,她爹又不是正房嫡子。
可没听素素说她家那个抱养回来的姐妹过得好还是不好啊。
“公主对那家人怎么这么了解?”秦荇刚才就想问这个问题,不知怎的,她心里有什么感觉,怪怪的,说不清楚,但很不舒服。
就听凌琬说,“论起来,那个姑娘命苦。沈家金尊玉贵地望着她,她就该安稳过日子,却偏偏,总要跑出去找亲娘。”
她亲娘是为了她好才送她去沈家的,况且听公主这个语气,秦荇不明白了:“按理说,齐家和沈家应该认识啊,姑娘半点风声也听没听过?要是认识有往来,两家又都在一处住着,怎么会跑这许多回都找不到娘亲呢?”
“那姑娘的亲娘也不是齐家夫人,而是一个没人敢想的人。”凌琬神情严峻。
秦荇福至心灵,忽然就想起一直没联系到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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