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毫不脸红,进帐子后就大声叫燕然,也不管他是在读书还是在干什么要紧事,“燕叔叔,我刚才在公主那里读书,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你能去给我讲讲吗?”
燕然放下书,抬头看她,没说话。
秦荇笑得嘴角更弯了些,“燕叔叔是不愿去吗?”她换上勉强的笑,“那燕叔叔先忙,我不打搅你了。我本是要公主给我讲的,但她许是昨夜没睡好身子不大舒服,我便想着你学问大......燕叔叔你先忙,我回去记下来,回头等你不忙了再......”
她病了?
昨夜她睡后,自己纵然不舍也赶紧走了,确未注意她身体如何。莫不是那会她其实受了风寒,自己
太久未与她亲近粗心未注意到......
燕然胡乱把书收起来,温和地叫秦荇,“你这孩子吧嗒吧嗒像个黄鹂,我是一句话也说不上。公主既病了,我合该去看她,你有哪里不明白的,我讲给你听就行了。
看把你委屈的......”
这孩子可真是懂事啊。
要是琬琬有她一半有台阶就下的本事,何至于自己像今天这般小心翼翼。
凌琬确实没睡好,发愁了一会有些昏昏沉沉,便靠在小榻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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