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惊讶之后,想着刚才散步还是碰见了些巡夜兵士,应是谁与他说了,便起身应好,跟他往回走。
到帐中,空无一人。
秦荇松了口气,她并不知温如意与凌均碰面的事情,只以为自己走了后凌均没有报仇发泄的对象,觉得无趣也就离开了。
她现下只是想着,该抽个空,把那件事给凌均说清楚。
于他而言,她杀了他母亲和心上人,是她不对。
可事情要讲个公道,是端王妃与罗裳害她在先,她屡屡忍让,后父兄俱亡她心碎难愈,才做出极端事。
而今他母亲与心上人尚好好活着,大不了,她与他以后不再往来就是。
好不容易有活着的机会,何必耽误在这些事上。
人若不犯我,我便不找人麻烦。
她觉得这么想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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