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刚才是属下失误,与衡楼无关。”这人蒙着脸,只看得出纤瘦轮廓。
温如意用下巴指指地上木牌,“把那领回去吧,你们楼中如何交代,便与我无关。”
“公子!”那人急了。
秦荇忽然想起来,凌琬好像说过,衡楼以特制木牌为令,有木牌者,可在有衡楼的地方畅行无阻。
前提是,足够有钱的话。
秦荇好奇,“这木牌他拿回去会怎样。”
“姑娘,会被除名。”那覆面后的人说话语调还算淡然,但作为暗卫,他今天说的话已过多了,显见是着急了。
暗器贴着主顾的脸飞过去,这不光打主顾和衡楼的脸,也说明用器者学艺不精。
“公子,属下是来送重要消息的!”那暗卫急中生智,真的想出来个理由。
什么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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