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呆子,平时的聪明劲去哪了。
温如意一手握缰绳,一手按在腰间:“咱们一路过来,动静这么大,怎么到了此处,一只飞鸟也不见?”
这问题,简单的三岁小儿听两遍都知道。
因为林中有人埋伏,飞鸟早已惊走了。
“趴下!”陈勤经验到底多于温如意,眼下这形势,都埋伏起来了,当然暗箭最好用了。
秦荇有过男装打扮,但扮得这么像男人——用黄粉遮了原本肤色,眼下还有黑青色,活脱是吃不饱的穷家孩子模样。
倒是凌琬依旧好看,虽比不得平时明丽动人,现下扮作投亲妇人,只面色差了些,衣裳旧了些,站在人群中还是最出众的那个。
“别人投亲都从名城往东北,咱们反着走,会被怀疑吧?”自到了南疆,秦荇言行谨慎许多。
就连说话,都只找凌琬和鹤楚及霜晴——为不引人注目,其余人留在官驿了。
陌生人别说搭话,三尺以内秦荇都不会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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