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官员围着温如意,把他打量一遍,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大人颤巍巍指他:“你说你是温家孩子,有什么凭证?别拿什么手信啊,玉佩的来,贼也拿得出来。”
温如意的好脾气快没了,可想想,他们不认识自己谨慎些没错,便左思右想,背了篇策论。
老大人犹是严肃脸,“再来一篇。”
欺人太甚!
温如意瞪眼,深吸口气,再来就再来呗。
两篇策论背下来,另一中年男人站到前头来:“这两篇文章都是你作的?”
“是家父与家兄所做。”爹和大哥都是科考过的,文章被不少文官传颂,比自己的好使,温如意这般考虑。
有个官位不高的人在后边小声说,“这确是温大人与小温大人登榜的文章,端的是笔下生花酣畅淋漓......”
“唔,我们衙中文书尚且会背的文章,你会背也没什么惊奇,说明不了什么。”老大人手往后一背,竟是打算走,“这位公子,哪里来的回哪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温如意抬腿拦在老大人身前,另一手拔了唯一一个佩刀人的到,落脚时刀横在几人眼前,冷笑一声,“几位大人看来是吃硬不吃软呢。”
“哎哎哎都是自己人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那几个文官还没顾上生气,就有个人飞
一般到了跟前,拿身体挡住刀,笑嘻嘻看温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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