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轻轻瞥他一眼,又朝远方叹口气。
“也就是想想,哪敢真瞒着他,要是瞒得住也好了......”其实问题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燕然这几年尽长了些歪门邪道本事,谁知道自己瞒着他他不定几刻钟便发觉了。
与其被发现,不如主动交代,尽快想办法。
有了燕然加入,温如瑾审问犯人如虎添翼,根据细作提供的消息,朝廷有的放矢,很快筑牢了防线,南疆往内各条路设路障查行人车马,城内查户籍诸般措举并行,各城不多时便又恢复往昔井然秩序,不受南疆战事影响。
皇上激动得当朝就要赏人,几位老大人给他个眼色,他骤然想起,自己这妹婿和温如瑾都还小,妹婿还身份尴尬呢,得从长计议。
皇上全然忘了把凌琬要去南疆的事提一句给燕然。
燕然从前朝出门,看见小暗卫来听了消息,黑着脸转身又入宫门。
皇上正喝茶,听见一句,“陛下,臣想好要什么奖赏了。”
很狠狠呛了口茶水,皇后贤良淑德,给他擦胡茬上的茶水也娴雅端庄,她十分为燕然着想地开口:“燕大人但说无妨,陛下说了有功当奖,定会兑现的。”
这话完全没了君臣的严肃感,就像一家人说闲话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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