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上,自从坐上这位置,他便没有一日做过自己,他唯一要做好的只有皇上这个身份。
琬琬她,是公主,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摸摸良心,她是最不自由的公主了。
旁人道她尊贵风光想如何便如何,可唯有他还记得,琬琬没来京城前,在北地故乡是何等快活。
“你得答应我几件事,不然就是绑,朕也把你绑回来。”心里已经同意了,嘴上还是丝毫不让步。
秦荇在家连打好几个喷嚏的时候并没想过,背后说她的人是当今皇上。
她领着府里一帮人,先把自己的行囊精简了又简,然后着手收拾公主的行装。
她不确定公主都要带什么,就先把必要的东西装起来,就这些也忙了大半天。鹤留看着她感慨:“当初说养姑娘,我们都想着是养个小主子,现在看来,倒是招了个小管家似的”
“这桩桩件件收拾的妥妥帖帖,很快就能做大管家了!”有小宫女附和。
秦荇失笑,“你们就是嘴甜,吩咐厨房把府里其他人的饭做了就成,我和公主今日不在府里吃。”
离京前,再吃一次衡楼的味道,等离京了,心里有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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