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鲜活的在心间,说他聪慧也对,说他恣肆也对,说他温润也有些,说他狡黠也不错,可他就是他,用什么来形容都觉的不够准确。
皇宫内,皇上与燕然对坐而饮。
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皇上放下茶杯,动手剥松子往嘴里扔,“被赶出来了?”
燕然低低嗯了一声。
“这几年没见,前阵子也没空与你细说。”皇上靠在软枕上,完全没有为君者的姿态,他此时就是个推心置腹的大哥,“咱们都变了,唯独琬琬没变。”
他拍拍座下龙椅,“这把椅子,让我没少受苦,忍住脾气,不能偷懒,不能有太多喜好,要为这个着想为那个着想有时候,难免做一些让步。”
燕然沉默着听他说话,知他必有下文。
“衡楼是我命你建的,瞒着琬琬也是我让你做的,而今这样,你可后悔了?”皇上似是喝醉了,眯眼看燕然。
明明只喝了茶,又怎会醉呢。
燕然只当不知,“皇上不必试探我心意,我来世上原本孤苦,唯有琬琬是我命中珍宝,誓以性命护她。当初瞒着她是我同意的,那样对她最好。我不过受些苦罢了,这点苦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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