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平素再冷静自持,这会也急了。
凌琬没有停。
“那孩子是故意让你与我独处的。”燕然环顾这空荡荡的屋子,眼里带上祈求。
凌琬又走几步,脚步慢了下来。
她说,“我知道荇儿何意,但我与燕公子,实在没什么话可说。”
“我有。”
再不抓住机会,就没机会了。
燕然往前几步,在她背后停下,“我有话说,若是从前,我似今日般从地牢出来,你不会半个字不提,不问我问出了什么,也不问我是如何审问的。”
凌琬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燕公子,时至今日再谈从前已然无用,从前回不去了。”
“那就当是帮你审问黎骨大巫的交换条件,你听我说完。”
凌琬的睫毛微微颤动,细微变化被他捕捉到,心又凉三分:从前北地叛乱,她也诚挚地对自己表白心意,她娇俏又深情地告诉过去的燕然,在她心中,国与他同重。
国是她父亲她兄长守护的江山,而他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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