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跟凌琬久了,适应了这种说做戏就做戏的本事,立刻知道有人在听她们说话,小公鸡似的昂了昂头。
副将跪在帐中,同样梗着脖子不松口,“属下今天说句不敬的话,卫帅以为兄弟们为啥愿意跟着你。”
“因为卫帅和那些官腔十足的王八羔子不一样,卫帅你真心关心兄弟们的命。能不死人就不死人,
能不受伤就不让咱们受伤。”
“可现在,为了一个京城来的、和男人勾搭不清的公主,要寒弟兄们的心。”
卫青云眉头紧蹙,话却只有一句,“我老了,庇护不了你们,若你们看不下去,此战完后,我放你们走。”
“卫帅!”副将双目通红,其他几个男人也都红了眼。
卫青云不说话。
那副将扁扁嘴,“我打十六岁就跟着卫帅,现在孩子都快十六岁了。流血受累我不怕,那帮小人明里暗里挤兑我也不怕,我只怕,顶天立地敢为兄弟们做主的卫帅,怂了!”
“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嫡女,她与那男人,是礼部主持,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卫青云似在说些有的没的。
底下副将们还不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