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心
他一直温润和煦,从未这样炽烈过。
自从重新相见,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凌琬被他镇住了,好一会,才低低道,“我心中的燕书生已死,你不是他。他不会这么对我。”
“凌蛮蛮!你讲不讲理!”燕然快哭了,气极道,“人会变的,行事风格会变,处境会变,可臣之心......可昭日月。
凌蛮蛮,我日日夜夜想你,恨不能相守,又不敢相守。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就对我这样,我怎样做你都不理我......
我不逼你,你连心里话都不肯和我说!”
他委屈啊!
委屈的想哭。
凌琬仍闷闷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有你父亲,所以你离开我。我没有爹爹了,但是江山是爹爹留下的,我还有兄长,我得......我得为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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