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凌琬笑着逗她。
秦荇回过神来,“愿意。”
屋里鹤楚几个听见那句南疆,眼皮都没抬一下。后来秦荇才知道,公主心里太苦了,去南疆,未尝不是转移注意力,放松心情。
凌琬在忙什么,秦荇通常是不特别清楚的,前世今生都是这般。只这眼下一件,秦荇从一开始就知道,却无可奈何。
抓回来的那个黎骨细作久久不肯开口,就连近来以手段凌厉果断的温如谨都没撬开他的嘴。
“那传闻中能让人说真话的药可是真的?”夜里沐浴后,秦荇在灯下坐着,珍娘给她擦湿发,秦荇便这样问珍娘。
珍娘愣了一瞬,随即如常道,“据我所知,却有其物,但效果有无传闻那般神奇就另说了,想来是没有的。”
是啊,世上哪有那种神药。若黎骨人做的出那药,其他各样药也都想得出便做得到了,那还打什么仗,只要把毒药洒一洒,无论谁去都要败。
这么一想,秦荇又打从心底不希望黎骨有那么精湛的制毒技术。
现在几乎不了解南疆的大臣们都知道这个细作是个重要人物了,寻常细作决扛不住那许多酷刑。
可知道有什么用呢,就是没人啃的下这块硬骨头,凌琬望着空中孤独的皎月,懊恼地想不如杀了以儆效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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