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乖乖躺下,凌琬走出门后,长叹一口气。
这确实是个隐患,不知皇兄是如何想的。
到寝殿门口,花树下一颀长身影站立,静静望向这边。
鹤楚几人立刻停步,公主没有赶燕公子走,那她们更不能跟上去打搅。
“那孩子怎么了?”燕然竟是来问秦荇。
这是对荇儿的关心,不好冷言冷语的,凌琬回答他:“忧思过重,做噩梦了。”
“她还太小。”燕然话很实在,“不过她爹是个人才,轻易不会有危险。”
凌琬微微颔首,“我替荇儿谢谢你,时候不早了”
“时候不早了,可我夜夜难眠。”黑亮的眸子望着她,说出来的话让人心酸,“漂泊的时候,夜里尚可睡几个时辰,而今,你不心疼我了么”
他清贵、才高,意气风发,在她面前他是翩翩玉郎,是仅靠才华便能与她平视而不用因她是公主就低了一等的绝世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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