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前,空旷的场地外风可以从四周吹来,冷暖适宜,似乎让人瞬间忘却了方才见到的不快之事。
凌均叫住秦荇,“荇儿,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想请你带我去见一个人。”
秦荇叹气,她猜到了,“是燕然吧。”
燕然是衡楼前主人,凌均真正的师父。能把这么多人与黎骨人联系起来的,除了战争,就剩下燕然了。
燕然自从回到众人视线中,住回公主府里后,非皇上传召就没出府,皇上叫他,他说完话后,又立刻回府。
“师父对公主情深意切,三年没见,现在即便不能朝夕相处,能呆在属于他们的家里,也算心愿得成。”凌均对燕然的举动表示理解。
可越是这么说,秦荇心里越有怪异的感觉。
在公主的描述中,燕然是个不仅惊才绝艳而且心怀黎民百姓的人,可现在他怎么畏畏缩缩的?
秦荇把凌均带到公主府门口,叫人进去问了燕然,确定燕然同意见凌均,她嘱咐门人放凌均进去,自己乘马车到了衡楼。
“去哪里了?”刚下马车就见凌菽和大哥在院里站着,看神态早就说完正事了,专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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