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默默看着,到场中间时,指了指左手边一排整齐的青砖大瓦房:“各家药铺医馆的人就在那里谈生意?”
许释赞赏地点头:“世子果真是见过世面能干大事的,货物运来运去太麻烦,每有新货要到,我都提前一天给各家药铺医馆送消息,他们若有需要,派人来谈即可,现场验货现场拉走,我这里不留多少。”
“那如果药铺想要很多药又没有地方呢?”凌均继续问。
许释笑意渐渐收敛,这凌家世子过分了些吧,自己苦心经营许多年才想出的法子,自以为精妙,却被他一眼看穿。
人家都看破了,许释坦然承认,“这仓库不是给我盖的,是给各家药铺盖的。这样,那些无力盖仓库的小药铺只多付租金便可把货物存在这里。”
考虑的真是周全。
秦荇只想到了许释做生意有一套,确实令人佩服。
凌均的脸色却变了,冷声道,“那敢问许公子,这仓库何时建成前年?去年?抑或是今年?”
许释立刻没了笑意:“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凌均凉凉道,“这仓库,车马,伙计,那边的房子若京城商家有这般大的举动,衡楼不会不知。可今日我才知道,足见许公子这仓库,就是近日才开门营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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