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住在宫里,原来还有皇上一层深意,睡了一夜后秦荇才体会出来。
她不认床,随便到哪里只要床软软乎乎就能睡熟,早起倍觉精神。这会到了宫里,就由不得她和公主组挨着睡一起了,她睡的房子离公主寝殿有一小段路,走过去半刻钟时候。
到门口,鹤晖看着小宫女们有序准备公主醒后要用的一应物品,秦荇便站住与她说话:“鹤晖姐姐,公主还没起吗?”
公主与皇后娘娘聊完回来后,看似一副心事满满的样子,可鹤晖及几个近旁侍候的宫女却不见忧虑,秦荇有些明白——公主这心事由燕然而起。
幸好皇上把她叫来宫里,燕然叔叔独自居住府中,不然两人在家里,避而不见也不是,见面更要为难。
宫里不比外边,秦荇觉得拘束,等凌琬醒后,俩人用过早膳,秦荇犹豫说想去找六皇子。
她知道,最近六皇子事务颇多,或许能把她带出宫去。
却不料凌琬一句话堵死她的念想,“菽儿忙得饭也吃不上,大哥当初就是这个年纪开始随爹爹处理封地事务的,你无聊就去练字吧。”
那些妃子公主们喜欢的游戏,凌琬知道秦荇不喜欢。
说也奇怪,秦荇平时在府里静得下心,今儿在宫中却异常浮躁,提笔怎么也静不下来。
过了不多时,有宫人疾步到门外和珍娘说什么话,秦荇把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便扬声叫来人:“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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